第(3/3)页 以及那句刷屏的:【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。】 就在这时,法庭外隐约传来了警笛声。 不是一辆两辆,而是大部队。 法庭内的大屏幕忽然切入了新闻插播画面。 那是市局展开的雷霆行动。 画面中,华茂地产的董事长王华茂穿着睡衣,被两名特警从别墅的被窝里拖出来,手上戴着银手镯。 画面一转,教育局副局长周正正准备从办公室跳窗,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在窗台上,半个身子悬在空中,丑态毕露。 一个接一个。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、把法律当儿戏的大人物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被一个个塞进警车。 看着这一幕,坐在原告席家属区的刘芳早已泣不成声。 而在数公里外的市第一人民医院。 病房里。 林子轩穿着病号服,手里捧着平板电脑。 他看着直播画面里那个不可一世的严桂良戴上手铐,看着那个让他做噩梦的张铁军像死狗一样被拖走。 少年的身体紧绷着,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神里,那一层厚厚的阴霾似乎正在一点点消散。 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。 那是他失语一年后,第一次发出属于人类的声音。 “妈……” 虽然只有一个字,却让守在旁边的护士红了眼眶。 法庭内。 大局已定。 严桂良的辩护律师钱万行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 这位拿钱办事的“金牌律师”,看着对面那个仿佛杀神附体的陆诚,又看了看那些铁一般的证据链,最后看了一眼刚才差点被杀手干掉的严桂良。 他很清楚,这艘船沉了。 再辩护下去,搞不好连自己的律师证都得搭进去,甚至出门会被愤怒的群众扔臭鸡蛋。 钱万行合上案卷,颓然地站起身。 “审判长,辩方……不再进行质证。” “我们请求法庭……在量刑时,考虑到被告人有检举揭发的立功表现,予以从轻……” 声音越来越小,到底气不足。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臊得慌。 立功?这种罪行,立再大的功也是死路一条。 严桂良听着律师的话,彻底绝望了。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椅子里,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: “我是特级教师……我有功……” 审判长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原告席。 “原告律师,你还有最后陈词吗?”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陆诚身上。 大家都在等。 等这个以“疯狗”著称的律师,会用什么样犀利的言辞来给这场审判画上句号。 是痛斥罪恶?还是宣扬正义? 陆诚没有马上说话。 他慢慢地从怀里的内兜里,掏出一个泛黄的、边缘已经被火烧得焦黑的信封。 那是昨天夜里,在爆炸的废墟中。 周毅拼着被烧伤的后背,从那两具被风镐凿开的水泥尸骨中,抢救出来的唯一遗物。 那是那个被活埋在墙里的男孩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用指甲抠破手指,在作业本背面写下的绝笔。 陆诚展开那封信,手指轻轻抚过上面暗红色的字迹。 “审判长,我不想说什么大道理。” “我只想替那个还没来得及长大,就被砌进墙里的孩子,说最后几句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