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来打我啊笨的身体被苗傅和刘正彦两人拉住,但是他的嘴没停: “两位将军,既然已经做了,为什么不做得彻底一点!” “杀了他!然后我们昭告天下,就说狗皇帝昏聩无能,对外献媚,对内残民,我等替天行道,为民除害!” “我们举起抗金大旗,召集天下义士!把那些被他抛弃在北方的百姓和将士都发动起来!这天下,难道还会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?” 刘正彦听得心惊肉跳,他当初只是因为受了王渊的气,觉得朝廷赏罚不公,一怒之下才跟着苗傅干了这件大事。 他哪里想过要杀皇帝,更没想过要自己拉杆子另立山头。 “陈兄弟,你……你冷静点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!”刘正彦急得满头大汗。 “还没到哪一步?”来打我啊笨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“刘将军,你看看外面!李德裕、张浚,各路勤王大军都快打到临安城下了!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?” “他们会跟我们讲道理吗?会听我们解释吗?等城破了,我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” 然而苗傅两人却不这么认为。 在他们看来,官家就是他们手里最大的一张护身符,也是唯一的谈判筹码。 只要皇帝在手,他们就可以跟外面的那些勤王军队讨价还价,可以要求朝廷惩治奸臣,甚至可以为自己谋求更高的官职和兵权。 可一旦杀了皇帝,那性质就全变了。 他们会从兵谏的功臣,彻底沦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。 到那时,天下之大,将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处。 “不行!” 苗傅断然喝道:“绝对不能杀!陈胜,你听我说,官家是我们唯一的护身符!只要他还活着,我们就还有跟朝廷谈判的资格!” “谈判?”来打我啊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 “跟谁谈?跟那些巴不得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文官谈?还是跟这个只会跑路的皇帝谈?” 他指着已经吓得缩成一团,浑身发抖的赵康,满脸鄙夷。 “苗帅,刘将军,你们醒醒吧!指望他,还不如指望一条狗!至少狗急了还会咬人,他只会跑!” 这话说得太难听,也太真实。 刘正彦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 官家的跑王之名,天下皆知。 苗傅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,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,耐着性子解释: “陈胜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但留着他,我们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!我们可以用他的名义,斥责那些勤王军是乱臣贼子,我们才是真正的忠臣!” “这叫师出有名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