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可啥都没看见啊! 随后一头冲了出去。 “哐当——” 慌不择路下,陈梁还撞翻了门口木凳,急忙撂下一句: “晚姐等我回来。” 莫晚爬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,看着陈梁的背影,心想自己难不成真是克夫的命? 陈梁根本不敢回头,一边揉着腿一边往外跑,脚上草鞋跑掉一只,捡起来往怀里一揣,光着一只脚踩在雪地上。 出院冻得一激灵才清醒。 鼻尖萦绕的,竟是莫晚衣衫上的艾蒿香。 低头闻了闻内衬,顿时一拍脑门: 哎呀。 整岔劈了! 慌乱中,他竟将莫晚的贴身内衬穿了出来。 想回去换已经来不及了。 屯口打谷场上,一队穿着甲胄的屯田兵早已列队等候。 陈梁心里犯嘀咕,穿错就穿错,秦什长要是敢嚼舌根,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 场中央,一个瘦高个叉着腰站着,正是屯兵领队秦什长。 他披着一件沾满血痂的皮质甲胄,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,令人作呕,一对三角眼眯着,像极了偷鸡的黄鼠狼。 见陈梁来了,秦什长先是咧嘴一笑,声音透着虚伪: “傻梁子来了,这次好好干活,完成任务发三斤粗米回去吃。” 他早就知道陈家断粮了,这三斤粗米,就是勾他送死的幌子。 自打他驻守古槐屯,一眼便看上莫晚那娇滴滴的小寡妇,奈何对方一直躲着,家里还有个傻大个碍事,强来不方便。 正好借这次运粮机会,把傻子害死在半路,事后那小寡妇,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捏扁? 秦什长乐呵呵地上前,拍向陈梁的肩膀,三角眼往下一瞟,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。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梁领口,那布料的纹路,他再熟悉不过。 是莫晚常穿的麻衫。 “这衣服,是莫晚那小寡妇的吧?” 秦什长眯起眼,阴沉沉道: “你个傻子,她凭啥把贴身衣服给你穿?” 陈梁刚要开口,就见秦什长那双三角眼,盯着他领口沾着的一点红印,反应过来,脸色铁青: “难不成,你占了她身子?” 陈梁扒拉开他那只脏爪子,站得笔直: “用你管,不是要去押粮么,赶紧带路。” “踏马的,还敢顶嘴!” 秦什长怒了,一把抓向陈梁的胸襟,想给他点颜色瞧瞧。 他手快,可陈梁比他更快。 就在他手即将碰到衣服时,陈梁突然嘿嘿傻笑起来,秦什长一愣的功夫,他的手腕已被死死攥住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 陈梁笑容瞬间收了,声音冰冷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