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爹死后,我就独自上山,每天都有肉吃。” “直到鞑子入境占领深山,我就没法捕猎了,家里存粮吃完,这才没办法参加运粮队,换点吃的。” 陈梁点点头,怪不得这小子长得胖,原来是个猎户,有股狠劲也不奇怪了。 扭头看向众村民,大声喊道: “都听听,吃肉才能长胖,看你们一个个,瘦的跟麻秆似的。” “碰上鞑子怎么打?” “要体格没有,要血性还特么没有。” “告诉我,你们死了,家人怎么办?” 陈梁一番话,说的村民们都低着头。 确实啊。 在这乱世,男人不行,就不是穷三代的问题了,那是断子绝孙,严重点,一脉姓氏都没了。 指望后世子孙,给自己烧点黄纸? 你得有儿子再说啊。 陈梁也清楚,一时半会扭转不了他们观念,得干几次硬仗,吃着甜头就好了。 “行了,都别耷拉脑袋了。” 一指地上横七竖八尸体: “把鞑子人头割下来,军卒尸体放这,推着粮车干活。” 木柱组织村民,七手八脚将交代的办好。 一行人继续赶路。 太阳将要落山之际,顺利抵达烽烟台。 守塞兵丁远远望见,一个领头的矮胖男子穿着皮袄,十几个村民推着两辆车,后面还跟着一匹高头大马...... 喝止塞下众人,立即小跑汇报守塞百夫长: “百长百长,下方来了一队村民,推着车,不见屯田兵。” 百长何奎一惊,当即登上城头,看看情况。 只见下方。 一个矮胖男子,身穿鞑子羊皮袄,头戴狗皮帽,肩扛弯刀,手里牵着两匹战马。 后面十几个破衣烂衫村民,推着两辆推车,麻袋上面,整齐摆放三颗血淋淋头颅。 突然。 一匹高头战马从后队慢悠悠出队,马上人,全副武装鞑子装束,张嘴就喊,中气十足: “古槐屯,送粮队到!” 何奎一惊,仔细打量说话之人。 虽骑在马上,但预估此人身量,七尺开外有余,健硕异常。 再看面容,两道剑眉斜飞入鬓,朗目星光点点,小麦色肌肤,五官轮廓棱角分明,线条利落。 “你是何人?” “陈梁!” “古槐屯什长,秦大方呢?” 陈梁将秦什长战刀高高举起: “屯兵被鞑子伏击,我率村民赶到时,秦什长一队十人,尽皆战死。” “仇敌在前,我率村民与三个鞑子血战,最终斩杀。” 一指车上头颅: “鞑子首级在此!” 两人对视好一会,何奎点点头挥手: “开门!” “咯吱吱——” 塞门敞开,陈梁一队正式踏入烽烟台。 正所谓。 雁门风似剑,戍垒月如霜! 咱们的故事。 正式开始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