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跟你说了也不懂。” 陈梁也是逼的没辙,缴获战马都是公的,同性相斥啊。 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问道: “你昨天牵的那头毛驴,是母的吧?” 宁暴懵逼点点头。 陈梁嘿嘿一笑: “是母的就行,去把它牵来,跟黑马培养下感情。” 这匹黑马是公的,正值壮年,陈梁就不信了,大小伙子脾气暴躁,给个娘们试试呢? 能不能治得了你。 宁暴听完这话,心中似有所悟,一拍脑门子: “还是大哥聪明啊,这黑马肯定想婆娘了,我这就去把驴牵来。” 刚走没两步,又跑回来了: “大哥啊,你这法子是好,但驴和马,能行么?” 陈梁得意一笑: “这你就不懂了,马和牛不好使,但和驴却行。” 宁暴又懵逼了,大哥说的马和驴,真能行啊? 反正不管了,听大哥的。 宁暴跑去牵驴,陈梁在后面喊着: “给毛驴捯饬捯饬。” “好嘞大哥。” 陈梁昨天见过那头毛驴,瘦的不像样子,驴毛一点不顺滑,也不知黑马能不能看上。 心里没底。 搬个凳子坐院里,就这么盯着黑马。 这家伙太烈了,一边叫唤一边挣缰绳,整个院里,被它四蹄刨的灰尘暴土。 陈梁瞪眼珠子瞅它。 越烈越好,这种马一旦驯服,那还了得? 上了战场,必将所向披靡。 哪个男人,能拒绝宝马神兵? 陈梁心里想着美事,左等宁暴不来,右等不来。 这小子干啥去了,牵头驴这么费劲么? 就在他等的不耐烦时,宁暴牵着毛驴,屁颠屁颠跑回来,咧嘴喊着: “嘿嘿大哥,你看这回行不行?” 陈梁回头一看,直接愣住。 只见这头毛驴,浑身毛发被梳理的溜溜滑。 可怎么瞅怎么别扭,问题出在哪呢? 凑近瞅瞅: “这驴......这驴是正经驴么?” 宁暴十分认真: “大哥放心,这驴俺们屯子老张家的,叫张正经。” 陈梁提鼻子闻闻: “身上啥味啊?” 宁暴得意一笑: “大哥不是让我给毛驴捯饬捯饬嘛,我给我娘出嫁时的脂粉用上了。” “大哥你闻闻,浑身香喷喷的,尤其这驴屁股......” “整整一瓶子粉,我都给抹上了。” 陈梁简直哭笑不得,你娘知道了,不得从坟头爬出来揍你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