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逝者已矣,秦姑娘节哀,待打退南萧,我定会组建强军,为秦伯父报仇!” 干涩的劝慰如何能抚平失去亲人的悲痛。 秦秀娥闻言并没有丝毫的好转,她抹去眼角的泪珠,忽然抬头逼视赵兴汉。 “赵伯父怎么就生了你样没用的登徒子! 你看你方才只端了那么一会刀,就累得气喘吁吁,这何时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?! 从今日起你也随刘二狗去挥刀扎马步早晚各一个时辰!” “啊?姐姐…你这未免也太严苛了吧,刘二狗每日只需一个时辰,为何到了赵郎就是早晚各一个时辰? 这要给赵郎累坏了身子,妹妹这后半生可怎么过啊?姐姐你就行行好饶了赵郎吧。 我保证,以赵郎现在的武艺,只需同刘二狗一起扎马步一年。便能达到修炼撼山刀的体魄。” 看着护着赵兴汉的王翠莺,秦秀娥又无语了。 这个傻丫头啊,怎么就见不得赵兴汉受一点苦呢? 这样下去可不行… “妹妹须知武艺一途,贵在勤练,妹夫虽于速度见长,但体魄羸弱,姐姐这样也是逼不得已。 妹妹难道也想让你那为曾谋面的公爹九泉之下寒心么? 再者说,他虽言语轻薄,为人轻挑,但从统军上却有些手段。 妹妹没看仅一天,这些泼皮就对他马首是瞻,未来他就是这些人的依仗。 若他不能力压群雄,又如何保全这些人的性命?” 说到军务上的事,王翠莺突然来了精神,道理上的轻重缓急,她还是能分得清。 适才只是因为单方面的心疼,可身逢乱世,绝对实力才是保命的根本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。 想通这点,王翠莺立时挣脱开赵兴汉的怀抱,严肃说道: “姐姐说得对!赵郎!从今日起我来监督你扎马步!你要敢给偷懒,休怪我不让你进房!” “唉!看来女人这个物种,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。 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!古人诚不欺我!”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王翠莺,赵兴汉无奈摇头起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说道: “好!好!好!为夫都听娘子的,每日两个时辰,少一刻,我便抱着枕头在门外为娘子守夜。” “油嘴滑舌,也就妹妹你能信他这个登徒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