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继续往下看。 分裂爆发后,澹台博远携学会核心成果——“方言声纹密码母版”,离开岭南。后于一九八五年,在海外成立“文明存续基金会”前身。 母本非实体文献,而是一套基于三百七十三种濒危方言的声纹、韵律、词汇,构建的动态密码系统。其核心逻辑为:利用方言的声调变化、词汇演变、发音差异,生成独一无二的密钥。该系统理论上无法被现有技术破解,因其“密钥库”随方言的自然演变而更新。 秦徵羽的声音,带着震惊,在旁边响起。 “这……这是终极加密武器。” 他盯着屏幕,“如果掌握了母本,就等于掌握了一套无法被破译的通讯系统。” 林栖梧的喉咙,发紧。 他终于懂了。 司徒鉴微的文化保护,是假的。 澹台隐的基金会行动,是假的。 他们争的,从来不是什么非遗传承。 而是这套能掌控信息命脉的密码母版。 他的目光,落在卷宗的最后几页。 林砚耕,于一九八三年夏至,在家中书房“意外”坠楼身亡。警方记录为“失足”,但现场未发现任何搏斗痕迹。 司徒敬之,分裂后立场模糊,既未加入澹台博远的阵营,也未与林砚耕一派接触。于一九九零年,因病去世。 澹台博远,于一九九五年,在海外离奇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 “意外坠楼……” 林栖梧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“我祖父的死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 秦徵羽沉默着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他知道,这句话,撕开了林栖梧心里最痛的一道疤。 第三节祖辈埋下的宿命局 档案库的灯光,惨白得像医院的停尸间。 林栖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 四十年前的画面,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。 岭南大学的梧桐树下,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 林砚耕握着一本方言词典,慷慨激昂:“声音是属于所有人的!不能被少数人锁在保险柜里!” 司徒敬之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。 澹台博远则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:“理想主义救不了文明!只有掌握力量,才能真正守护它!” 争论的最后,不欢而散。 三个人,三条路。 一条通向光明,却死于“意外”。 一条摇摆不定,最终淹没在岁月里。 一条走向激进,最终销声匿迹。 而四十年后,他们的后代,又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 林栖梧,司徒鉴微,澹台隐。 宿命的齿轮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转动。 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 林栖梧的声音,带着一丝绝望,“是祖辈理念之争的棋子。” 秦徵羽叹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,却又无从开口。 就在这时,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。 屏幕上,跳出一行新的记录。 档案访问记录:十分钟前,有未知权限账号,访问过同一卷宗。 林栖梧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 未知权限账号。 是谁? 是郑怀简? 还是司徒鉴微? 或者,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澹台隐? 他猛地站直身体,看向秦徵羽。 “能追踪到IP地址吗?” 秦徵羽手指翻飞,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。 “对方用了多层代理,IP地址在全球范围内跳转……” 秦徵羽的声音,突然顿住,“等等,他留下了一个标记。” “什么标记?” 林栖梧凑上前。 屏幕上,出现了一行用粤北濒危方言写的文字。 秦徵羽翻译出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