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丈们说的是,李将军不光仁厚,那本事更是天下无双!”为首的年轻汉子名叫石娃,本是韩地的猎户,如今被编为民夫,一身气力无处安放,说起李牧,眼睛里都在放光,“秦军是什么?那是虎狼之师啊!列国军队碰上秦军,哪个不是望风而逃?可咱们李将军,带着三万边军,硬生生把二十多万秦军打得丢盔弃甲,节节败退!” 另一人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自豪,仿佛那战场上扬威的便是自己:“我听关里的兵爷说,李将军用兵神出鬼没,秦军的阵法再严,在他面前也形同虚设。虎狼之师又如何?碰上李将军,也只能夹着尾巴逃!” “什么虎狼之师,在李将军面前,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 青壮们不懂什么骑射战术,也不懂什么装备改制,他们只认最直观的胜负。秦国铁骑横行天下,无人能挡,可偏偏被李牧打得溃不成军。这份实打实的战绩,便是最让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崇拜,是刻在骨子里的信服。 在他们眼里,李牧是战神,是靠山,是能让他们挺直腰杆、不再惧怕秦军的英雄。 田埂旁的草寮下,几名妇人正哄着玩耍的孩童,粥香从寮口的陶锅里飘出来,温和而踏实。 孩子们不再像逃难时那样啼哭不止,而是追着蝴蝶跑闹,稚嫩的笑声清脆悦耳。妇人坐在一旁,一边缝补着破旧的衣衫,一边听着老人们的感念、年轻人的赞叹,脸上露出安稳的笑意。 “以前啊,夜里一听到马蹄声,心都提到嗓子眼,抱着孩子就想跑,不知道下一刻是死是活。”一名妇人轻抚着怀中熟睡的婴儿,声音轻柔,“现在好了,有李将军守着关隘,秦军不敢来,夜里能睡个安稳觉,孩子有粥喝,大人有活干,日子总算有盼头了。” 身旁的妇人连连点头:“是啊,只要李将军在,这关就破不了,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地种地、过日子。等秋收了,咱们把最好的粮食送到关上去,犒劳李将军和那些兵爷。” 最简单的期盼,最朴素的心愿,在这群劫后余生的百姓心里,牢牢地扎了根。 他们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,只需要一口饱饭、一方净土、一个能护得住他们的人。而李牧,恰好给了他们这一切。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,温暖的阳光洒在翻耕一新的田地上,洒在一张张满是希望的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