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侯文虽没有跟那群悍匪勾结的嫌疑,但也是个尸位素餐的禄蠹。 “是是是,下官早已备好酒宴,给诸位接风洗尘!” 侯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一脸恭敬的将众人迎入城中。 按照官职品阶,他身为鄜州知州,为从五品,而林平之的锦衣卫百户,却只是正六品,但谁让对方有个好义父呢? 作为一个大事不犯,小事不断,还爱谈点小财,对自己定位清晰的狗官,他自然知道什么人敢得罪,什么人不敢得罪了。 进入鄜州城后。 林平之策马行至街头,目光扫过巷角,心头骤然一沉。 只见数十流民缩在墙根下,各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 不少差役见到后,当即上前呵斥驱赶,故意挡住了他的视线。 而这明显是侯文提前清场后的结果,但即便如此,也还是有流民无处安身,不得不来此暂避。 可想而知,这鄜州城的原本面貌是何等的触目惊心。 林平之回头看了丁修一眼。 后者心领神会,在其中一名差役打骂驱赶流民时,他手上的马鞭登时甩出,狠狠抽在了对方的身后,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。 “瞎了你的狗眼!我家大人在此,岂容你在此犬吠?” 那差役被这一鞭抽的倒地不起,迎上丁修那冰冷的眸子,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 “还不快滚?” 丁修冷喝道。 那差役强忍着背上的剧痛,连滚带爬的就逃离了此处。 至于那些满脸惊恐,看向自己的流民,丁修刚把右手伸入怀中,但随即又缓缓抽了回来,跟上了前面的队伍。 来到一家酒楼。 林平之带着丁修和柳生飘絮径直上楼,去了最大的包厢。 随行的锦衣卫众人,也已被侯文安排好了吃饭休息的房间,由于人太多,自然也不在一处。 侯文则带着本州州同、州判,以及几位当地有名的乡绅前来相陪。 但众人刚一落座,不等他说几句场面话,林平之便开口问道: “侯大人,从各处来到鄜州城避难的流民多吗?” “不多不多,除了大人路上看到的那些,其实也没有多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