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侯文捧着酒杯,连忙回应道。 “侯大人总领州政,为本地的父母官,既然流民人数不多,怎么不见侯大人开仓接济,反倒任由他们在街头冻饿?” “大人,这……” 侯文脸色一变,刚想解释,就被一旁的丁修打断道: “侯大人,我家大人素有仁心,见不得民生疾苦,今日若不见这城中景象也就罢了,既已知晓百姓流困,食不果腹,我家大人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与诸位在此宴饮?” 听到这话,侯文整个人都懵了! 不是,你认真的?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位在京中有个名号是叫“活阎王”吧? 你说的这话有哪一点跟对方沾边? 仁心? 杀仁诛心吗? 侯文嘴角一阵抽搐,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从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: “大人放心,下官这便让人开仓放粮,保证鄜州城的百姓人人都有饭吃!” 林平之端起桌上的酒杯,捏在手中把玩,漫不经心道: “那这粮钱何人出啊?” “我出!我出!自然是下官来出了!” 侯文刚想回答官家出,但很快就意识到官家若有余粮的话,自己为何不发放给百姓,这岂不是不打自招吗? 于是赶忙改口,避免了尴尬。 “侯大人如此体恤百姓,本官敬你一杯!” 林平之也不起身,举了举杯。 “不敢不敢,这些都是下官分内之责,何足挂齿。林大人为解我鄜州匪患,不辞辛劳,日夜兼程驰援而来,理当由下官敬大人一杯,聊表寸心!” 侯文顿时受宠若惊,忙不迭的举起杯来,先干为敬。 而侯文显然不敢嘴上应付林平之,酒水下肚后,便立即派人办理此事去了。 第(3/3)页